9小时前  民间故事 |   抢沙发  0 
文章评分 0 次,平均分 0.0

大年初三刚过,打龙灯、狮子灯、牛灯、鱼灯的队伍就活跃在农村。该走的亲戚前两天已经路过,干农活还为时过早。春天还很冷,我辛苦了一整年。村民们在新年期间总是需要多放松几天。

因此,春节后的元宵节是所有在农村出生和长大的人娱乐自己的最热闹的时候。比如古老的傩舞,传统的社火,以及无数的彩灯。

在江西西部的这个小镇上,有龙灯、狮子灯、牛灯、鱼灯等。已经融入了灯笼系列。表演者被称为灯演奏者。其中龙灯和狮子灯的名字特别奇怪。显然是舞狮舞龙,和灯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人们必须准确地咬定发音,说它是舞狮和舞龙。或许,这叫因为舞狮舞龙等活动主要发生在元宵节前后,与元宵节有关联。自然,它与“ lamp ”相关联。

玩灯的人——拿着七彩灯的表演者笨拙而简单,不像诗中描述的那样优雅而美丽。可能是因为大部分灯光师年纪大,没有接受过任何正统的训练,所以他们的动作甚至有时候会不一致。然而,精力充沛、到位是正在地里刨地的庄稼汉的味道。

地方方言中一些词的准确性常常让语言学家感到惊讶,同一事物的细微差别在词的变化之间表现出来。就是这个词“ play ”。其实玩“”“”是压抑之后的宣泄词,是农村艰苦生活的需要。一出文字戏把赣西民间元宵节的精髓带到了顶峰。乡村谚语说“收钱耍把戏”,“乡村狮子在乡村玩耍”,这在旧俗打灯活动的性质和水平上有着精准的自我定位。这些灯笼从来不是官方的,而是自发的,娱人娱己,远比政府组织的晚会有趣。

当然,春节期间也有政府部门组织的灯光秀,但似乎总是少了点活力,少了点敏捷,少了点欢乐,多了点做作和刻板。这与农村的自发照明完全不同。也许,所有的民间活动,灵魂都还在民间。

毕竟,演和演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玩灯更多的是表达内心的喜悦,是亲朋好友和邻居之间的游戏。用灯笼表演的人可能会想到更宏大的东西,比如艺术、形象、美和美感等。,这类似于艺术班里训练出来的舞者。

在现代艺术理论的指导和参与下,这种有组织的灯展已经从根本上不同于节日和习俗中的灯笼表演。同样,萍乡另一项重要的民间艺术——傩舞也是如此。在专业文化工作者指导下加工而成的傩舞,据说融入了现代舞蹈艺术,但几位真正的民间舞蹈驱魔人告诉我,这与流传下来的傩舞完全不同。或许,除了增加了一个“无形”的标题之外,傩舞的精髓已经基本去除了。一位从事文化工作几十年的朋友也告诉我,其实很多非物质文化遗产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他们原本以自己的面貌和精神,年复一年地自然地生活和传承在民间和当地。但是经过整理包装,走上舞台的东西都是标准化的,总感觉很不一样。

谁也说不清这种差别是好是坏。现代文化工作者总是用自己的认知和专业教育来改造它。带着“尽力让它更正式更好”的心态,民间娱乐最终会变得“越来越没有以前好看了”。毕竟,一个学过芭蕾和现代舞的舞蹈音乐研究生,如果去“整理和指导”古拙的地方舞蹈和花灯,他的思维和眼光就不能偏向于地方文化而不是自己的专业知识。

要想偏于本土文化,偏于真实的过年民俗,就要直接回到农村、回到民间。

在江西西部萍乡的农村和民间,打着龙灯、狮灯、茶灯、牛灯等。春节期间,以及晚上挨家挨户进行娱乐,已经是几百年来的习俗。萍乡民间谚语说:“三十夜火灭,十五夜灯灭。”意思是每家每户在除夕夜吃了年夜饭后都会点燃一把旺火,象征着来年的兴旺,全家人都会围着旺火过新年,安排好来年的生计。元宵节的夜晚灯火通明,城乡绿树银花,十分热闹。作为春节的文化象征和重要习俗,萍乡民间灯笼种类繁多,如牛茶灯笼、蚌壳灯笼、龙凤灯笼、鲤鱼灯笼等。其中,只有龙灯可以分为结龙、缩龙、板凳龙、布龙、纸龙,而狮灯则包括手摇狮和青面狮,灯笼也要区分大小灯笼。

要说萍乡打灯笼,最常见的就是打龙灯,其中鲁西以缩龙出名。相传,缩龙是明代权臣严嵩的远亲传入萍乡,模仿当时北京舞龙的样子。缩龙虽然起源于北京,其他地方也消失了,但在芦溪古城村却代代相传,因为村民每年都会组织打龙灯。研究人员表示,国内舞龙一般都是双角龙,而萍乡芦溪缩头龙则是罕见的独角龙,具有独特的审美价值。

但萍乡玩灯最独特的是上里的牛带来了茶灯。在我小的时候,上里村的孩子们总是希望那些打灯的艺人能尽快来他们村里,希望那些肚子里插着蜡烛的纸牛能被化妆的艺人抬着,从他们家门口走过去玩一次。我看了资料,发现贵州、江西、湖南几个山区的民俗中都保存着茶灯,牛灯也不是江西独有的。不过,牛配茶灯是赣西上栗独特的娱乐形式(当然,后期辐射到上栗周边的几个县乡)。

通过资料,我似乎看到,在戏曲艺术达到顶峰的元代,赣西栗地有一种戏曲艺术,如土里的野花,悄然萌芽:当时流行的萍乡民间灯会形式,——牛灯,开始糅合戏曲元素,出现了故事简单的说唱。这种说唱的原创内容是固定的,故事叫《三姑娘耕田》。其实是劝人春耕,两个人参与,一个前面扛着竹条糊纸做的牛灯,一个后面犁地唱歌跳舞,祈求丰收,祈求国家平安。因此,当地人称这种娱乐为“打牛灯”。但是,活泼的村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因此,民间器乐被邀请到牛灯的娱乐中,古老的茶灯演绎也被引入。打牛灯时,采茶姐妹频频出现,采茶女子手持灯笼色彩,用迷人的形象和采茶歌词串联起牛灯故事,相互对应。牛灯与茶灯的平行说唱中,胡琴与笛子配合,锣鼓伴唢呐,歌舞、白唱、故事情节一应俱全。最后形成了独特的“牛带查登”——。此时打灯笼的动作、程序、内容也发生了变化,形成了四个相对完整的节目:太公钓鱼、无极卖柴、三伢寨耕田、杨送饭、褒地打大卦。自此,“牛带茶灯”在艺术上有了质的飞跃,开始向戏曲表演过渡。在此基础上,一部地方戏曲——萍乡采茶戏诞生了。

几年前,我遇到了一个灯光师,黄亮。他玩牛和茶灯笼已经43年了。他通常去城市当建筑苦力,农忙时犁地割米。除夕后的半个月,他成了农村打灯笼最重要的表演者。农忙的时候,牵着铁犁的大手现在牵着窄窄的木犁,农忙的时候,牛的鞭子现在赶着用竹子捆着的纸牛。正月,三五口人的黄亮,成为赣西萍乡乡村独特的文化景观。走过商汤村和水下村;走过张家岭后,我又来到了李家湾,唤醒了一个又一个村庄的春天,搅动了宁静的山村。既然是古老的习俗,打灯笼的人自然要应景。当他们来到门口时,他们应该首先给村民们送去好运和祝福。于是,黄亮和他的妻子一出现,就在村头唱歌,没有任何雕饰,吸引了附近所有的孩子观看:“土佬进门拜年,恭喜你家挂钱,挂钱挂钱,富贵千年。”“兰德曼兰德曼,兰德曼儿子穿十宝,一宝天气好,二宝是国泰民安,三宝是结婚典礼,四宝四季丰富…”“春天。”

这短短的几十首歌词,混合了上里语系、醴陵语系、浏阳语系三种方言,成为赣西地区特有的演唱风格,有别于村民日常交谈的语调,也有别于文字表达的发音。很符合江西西乡村的文化和地域特色,地处吴头楚尾的尽头,赣湘交界,如此淳朴友好。

这时,村民们已经在大厅的桌子上点燃了香烛,鞭炮在烟雾中响起,以礼仪的姿态欢迎打牛灯的队伍进门。玩灯笼的节目总是吉祥或温暖,和平或无拘无束。刚刚从稻田里拔出泥腿的艺术家黄亮,用饱满的情感表达了对水土生产生活的兴趣,激发了农村人民对春天的希望,表达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如果不来现场,你很难想象还有什么具有一定专业度的民间娱乐活动能像打灯笼一样吸引众多村民参与。——20世纪80年代,在当时人口不到4万的一个乡镇里,有150多位民间艺人,他们打牛,带茶灯。

如果你不来现场,你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这种就地取材、土生土长的民间娱乐会带来宗教虔诚,会包含村民的真诚和极大的热情。也许,是春节的气氛感染了耍灯笼的人,是耍灯笼的人挑动了全村的温度。每个人都来参与其中,在民俗和游戏的结合中创造和感知快乐、兴奋和喜悦。

或许,就像“ ”本身一样,这种打灯笼的古老习俗承载了太多的寄宿,太多的乡愁,以及矜持的中国人难得的源于农耕文化的放松和张扬。

  
 

除特别注明外,本站所有文章均为爱听文章网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来自http://www.azxtg.com/2190.html

关于

发表评论

表情 格式

暂无评论

登录

忘记密码 ?

切换登录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