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时前  抒情散文 |   抢沙发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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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出生后,开始用脚走路,有了台阶。从蹒跚学步到老得不能动弹,我的脚步永远不会停止,我一直在我的旅程上。从生到死,人的一生是用无数的脚步来衡量的,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当我还是一名小学生的时候,我的父母年轻而充满活力。那时,我们住在一个海拔700多米的偏远山村。直到走出山村到外地读书,再到工作单位,才知道山村并不是一个海拔很高的偏远地方。但当时这个距离县城和市区只有20公里的山村,没有公共交通工具,坐公交车3个多小时,绕城走5个小时。肥沃的土地和充足的阳光使这个小山村物产丰富。父母不是懒人,他们常年守着土地春播秋收。每天黎明前起床做饭,做猪食。天亮后,收拾好孩子,上路工作。周末,我经常揉睡,拉牛出来。父亲提着粪桶,母亲拿着劳动工具走在前面。“快点!路上不要耽搁。”妈妈不耐烦了,催促道。我的脚步跟不上他们的步伐,所以我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被甩得很远。田野不忙不忙的时候,父母看到我跟不上就会耐心等我。或者他们拿了背包,拿了牛,让我空手跟着他们。即使我不环顾四周,我仍然需要小跑才能赶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在不断成长。我上中专的时候,觉得长大了能跟得上父母。上世纪90年代中期,小山村村民科技接受感强,引进了西瓜种植技术。每年七月,西瓜随处可见。生产的西瓜口感好,市场广阔。到了收获季节,大大小小的车辆、远近客商蜂拥而至。这个时候,父母都在忙。我家的田地有点远,我爬山越岭。暑假的时候,我跟着爸妈去地里摘西瓜,背到村道上的集采点。家长们背着西瓜大步向前,争先恐后地划来划去。我紧跟其后,仍然落在后面。难以忍受的高温让衣服的背面湿透了汗水,肩带也画了两个深红色的痕迹。此时,我感叹父母的肩膀真的很粗,脚步也很稳。

成年后,步伐由小变大。随着父母年龄的增长,他们的节奏会变慢。今年春节,我们带着父母在城里住了几天。平时,很难有时间和父母一起逛街。有时候回老家只是和父母聊聊天,很少和他们一起散步。“去火车站。”我父亲早饭后有安排。我认为只要我父母愿意出去散步,他们就应该和他们一起去。近年来,火车站周边环境不断升级变化。68岁的父亲边走边看,不时发问“这里很多老房子都被拆了,但是这里没有大道。”因为他记忆中的很多印象都变了。我在前面带路,速度有点快。当然,我没有听到父母唠叨。回头一看,父母离我20米远。我停下来等他们。父母追上他后,又问了这个问那个。我放慢了速度,试图和父母呆在一起。父母环顾四周,让缓慢的脚步走得更慢,有时停下来观看。我说的都是心里的事,但不知不觉,我的步伐就快了。当我再次回头看我的父母时,他们仍然离我很远。我没有催促他们安静地等待。现在,我改变了我的方式,调整了我的步伐。我自觉跟着父母,把脚步放得比他们慢,听他们说话,绝不让他们再掉队。

岁月漫长,人生短暂。节奏和大小随着生活的规律而变化,但父母对孩子的爱永远不会改变,变得越来越强烈。父母老了,我们只能放慢脚步,欣赏沿途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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